婚那天,给他送大红包,他说只要人到了就行了。”盛谦双手握住花瑶的肩,泪眼婆娑,嗓音透着哽咽,“可是,我却让他回不来了,我答应过的,每个人都会平平安安。”
“哥……”花瑶也绷不住掉泪。
“该死……该死的人应该是我。”盛谦的情绪到了最大的爆发点,无力地将头靠在她的肩头,终究是忍不住放声大哭,“……他们信任地把命交到我的手中,可是……我却辜负了他们的信任。”
花瑶轻轻地抬手拍着盛谦的背,“我们若不能阻挡意外的发生,那还原真相找出凶手是对壮烈牺牲之人的负责。”
特写的镜头下,盛谦的眼泪不止,哽咽失声,导演摄像都为之动容。
花瑶眼眶发红,嗓音颤抖地说,“哥,不要辜负他们的牺牲。”
导演喊“卡——”,剧情戛然而止。
“今天状态都不错,表演的非常好,先休息一下,等下补拍几个镜头就好!”
导演看着拍摄的画面,满意地对还在戏中的花瑶说,“花少今天的表演有进步,演戏就应该这样,你这样的少年,真的是后生可畏!”
相对于昨日的严厉,导演成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,成了清一色的夸奖。
花瑶隐隐在其中闻到了资本的味道,但是没有多想,她知道,在她的背后,永远有一个不安分的人,在为她铺平一切的道路。
可墨燃不知道,他这样的霸道护航,在她的眼里,是一种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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