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说过。
直到有天早晨,他睁开眼睛,问还在浇花的郑阿姨: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回a市上课,快开学了。”
郑阿姨的泪当场就下来了:“阿执你别这样……”
你这样下去会疯的。
那个时候他已经高中毕业一年多了。
然而他忘了,他想着有一天回到a市学校,她还能坐在窗台前,捧着一本书看。
陆执后来回过一次a市。
在宁家门口站了一夜,从此再也没有回去过。
第二年开春的时候,陆爷爷给他请了一个心理医生。
据说可以用催眠术让人遗忘痛苦。
陆执从陆家抽屉里拿了一把枪,指着那个医生的脑袋,沉默了许久,说了一声滚。
没有人可以剥夺他的记忆。
那个时候陆爷爷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陆执开始接管陆家。
他仿佛一瞬变了一个人,常常不眠不休地处理公司的事。刘威来辅佐他,一开始他很笨拙,什么都在重头学,屡屡犯错,被暗地里嘲笑。
他不在意,一看就是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