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塞。御史台中发甲须白的老御史瞿白听闻二人言语,皱着眉道, “尔等见识浅薄。圣人君临天下, 自然该受举国国力供奉, 但所有供奉依然应当依规而行。圣人既宠爱昭国郡主, 大可纳昭国郡主为妃,如今帝妃二人恩爱名正言顺,我等做臣子的自然不会多加置喙。如今偏偏二人没有名分,却同居于延嘉殿中, 着实不合礼法。我等臣子为天下计,效忠圣人,自然该当明白谏言,令圣人知道错处,方能改正己过,为万民之表率。”
游景生听闻瞿老御史话语,冷笑两声,“瞿老御史怕是年纪老大,不懂得圣人的心思。昭国郡主出生尊贵,圣人心爱昭国郡主,如何忍以妃位委屈之。若朝臣允得郡主立后,自然不会出现这等违背礼俗的事情。”
瞿老御史闻言面上露出愤怒之色,“胡言乱语,昭国郡主身体不足,又有昔日和亲之事,如何可为皇后正位中宫母仪天下?”
“昔日卫子夫可为皇后,王皇后以民妇和离的身份入宫,诞育武帝,遂封为皇后。史上传为佳话。昭国郡主出身贵胄,又于国有功,如何担不得正位中宫母仪天下的荣誉?”
瞿老御史一时语塞,无法言语驳斥游景生的话语,索性甩袖而去,“庶子不足与谋,我不与你说了,你慢慢等着吧!”
游景生立在原地,天光掩映形成阴影,落寞无比,容色像一把锋锐的刀,切割黯淡的光线,锐利而又深沉。。
长安贞平九年的夏日,分外炎热。
朝堂气息分外延滞。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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