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令月挥退从人,独自一人坐在窗前软榻上,手中握着游景生的诗集,心胸彭拜。
游景生今日在酒楼之中慷慨陈词,说愿效忠自己。她性子清淡,心中并无甚强烈权欲,若仅有自己一人,其实并不需要效忠的臣子。
可,
她的目光渐渐下移,盯着自己平坦的腹部。
若她当真打算怀孕生子,总是要为他们考虑。
姬泽下朝之后回到后殿,瞧着殿中温润的情人,含笑道,“阿顾今儿出宫,过的可好?”
顾令月回过神来,唇边噙出一抹笑意,“阿顾很好。”
“今儿我回府见了屏奴。裴舍人果然是高才之士,屏奴长大了不少,变的懂事了。离开之时屏奴很是依恋,我也几乎舍不得,”
姬泽听着顾令月在自己耳边道着家常话语,对幼弟的思念之意,唇角含起笑意,“你若是记挂屏奴,便将屏奴多多接入宫中,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,在宫中住上阵日子,也没甚关系。”
顾令月闻言微微意动,仔细思虑后却道,“还是算了吧。”唇边露出一丝自嘲笑意,“我入住延嘉殿,已经被朝堂视做祸国妖妃,以美□□惑圣人做出这等不何体统之事来。连我都如此,屏奴是我的弟弟,若是常常入宫居住,更遭惹人闲话了。”
姬泽闻言剑眉深深皱起,“朕是盼着你过的舒畅适意的,只要自己高兴,理会那么多旁人做什么呢?”
瞧着顾令月静默不语,心中叹了一声,重启了一个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