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练军容之事,怕是整颗心都扑在上头,没想着回长安呢。”
说话间瞧着砚秋拖着屏奴悄悄退下,蓦的伸出手,拎起屏奴的衣领,“朕和这小子好生亲香亲香。”
屏奴陡然觉得自己小小的身躯被凌空提了起来,阿姐惊呼的声音落在身后,提溜着进了旁间屋子,丢在室中小榻之上。榻上被袱柔软,跌了个跟头翻覆,并没有受着什么伤害,但也有几分晕头转向,勉强爬了起来,抬头瞧着姬泽森然的目光。
“小子。”危险道,“你阿姐是朕的女人,这天下除了朕自个儿。朕不准旁人打她的主意,你可明白?”
屏奴没有遭遇过这样的遭际,觉得面前的男人陌生而又危险,心中生出一丝惧怕情绪,但是想起了疼爱自己的阿姐,又勉强鼓起勇气,嚷声辩道,“阿姐是我阿姐,她最疼我这个弟弟了。”不会因着任何人不要他。
姬泽嗤的一声冷笑。
他心恋顾令月,自信这辈子定会长长久久的和阿顾在一处,没有将任何一个旁人看在眼中。但是这世上总是接二连三有不自量的人打着自己心上佳人的主意。
目光注视着面前男童。
不过是个小不点儿,纵然对阿顾并非思慕而是姐弟亲情,但是想着,适才屏奴说出要顾令月前去旁人府中离开自己的身边的话语,心中登时生出极端不悦之意,揽着手肘凤眸挑剔,
“你阿姐倒确是是很疼爱你。她一力抚养了你,你这个做弟弟的,又打算怎么回报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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