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又何必怜惜?”
他姿容隽秀,一笑起来,软化了朝堂杀伐的刚性,染出了几分□□。
吻了一阵,移到她的耳垂,轻轻啮咬,顾令月只觉得一阵阵热气喷到她的颈项,满面通红,伸手微微推拒,“不成,这还是白日呢。”
姬泽笑道。将她整个身子揽入怀中,同时伸手去解裙带。“这么害羞?”
“放心就是。”他咬着她的唇儿安抚,“他们守在外头,没人知道。”
“不要,”顾令月反射拒绝道,双手去按姬泽的手,一触及他滚烫的肌肤,便如同被火烫了似的,瞬间丢开手来。
自来男女之事,从来都是一回生,二回熟,有一就有二。
顾令月自己心中也清楚,姬泽既然对自己费了那么大心思,就绝不会只如他所言只求一夕之欢,多半是要长长久久的。但很多事情虽然心中明白,到了临头,她还是惊惶不已,小声哀求道,“九郎,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日日泡药汤,如今身上染的尽是药味,若是亲近您身上染到,走出去就再说不清了。”
女子虽然经了一回人事,但生性害羞,脸皮还浅,双手虽是推拒,却根本不敢触到他肌肤滚烫之处,只敢在他身上不要害的地方用力推拒。惊惶力道有限,又兼着腿上无力,自身防守太薄弱,很快便被攻破。
银色柔软的衣带落在地上。
姬泽轻笑出声,“傻丫头,你到现在再来担心这个?”
“当日除夕朕外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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