鹅蕊笑的眉眼弯弯。“郡主喜欢就多用些。”
……
顾令月在鹅蕊的劝下,不知不觉就用了小半壶琥珀蜜,忽觉头昏昏沉沉,道,“不知真的 ,竟有些困了,我先去睡一会儿,到了晚间叫我起来。”
屋子里人应道,“是。”
鹅蕊扶着顾令月入了内室,将角落香炉中换了一盘甜水香,伺候着顾令月换了燕裳,方缓缓从内室退了出来。
砚秋立在廊下,瞧着鹅蕊端着酒盏托盘挺直背脊离去的背影,板着面容张口质问,“鹅蕊,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鹅蕊闻言停下脚步,挺直背脊浅浅笑道,“砚秋姐姐这话鹅蕊不明白。我尽心伺候郡主,精心尽力,难道有何不对的?”
砚秋盯着鹅蕊的眸子,静静道,“你该知道,你的主子究竟是谁。”
“砚秋姐姐说笑了?”鹅蕊冷笑一声,,声音尖锐,“砚秋姐姐若真觉得鹅蕊做的不对,刚刚鹅蕊将那壶琥珀蜜端进去的时候,你怎么不拦着我?如今这个时候才来教训,难道不觉的马后炮么?”
“你?!”砚秋大怒。
“我什么我。”鹅蕊甩手挣开砚秋,昂着头目视砚秋,似乎理直气壮道,“我自然知晓该对郡主忠心,可我同时也是大周子民。自当先奉圣人为君,再伺候郡主。这道理放到天下去,又有什么不对的?”
望着砚秋,“我不像砚秋姐姐那么清高,我还有家人,梁阿监那样的大人物,吩咐下来的话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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