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却残了,身上更是留下无数的疤痕。性子愈发古怪,思及顾令月,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怨恨之意。“是我嫉恨顾令月,她害我落到如今这步田地,方求了阿娘替我出气方设下此计。”
顾鸣瞧着这对母女不知悔改,气的浑身发抖,“留娘再怎么也是我的嫡亲女儿。你们怎么敢,怎么敢用此事诬陷于她?”
苏妍捂着脸蛋扬眉道,“事情已经至此,郎君既然知道,又打算如何呢?”她的声音尖锐,指着顾嘉辰道,“您瞧瞧咱们的阿瑜,她本也是温柔可人,美丽大方的小娘子,因为顾令月落到这般天地,您说,我这个做娘的是否痛心?我想为了她报复顾令月,又有什么错?”
顾鸣没有想到苏妍有这一面,几乎退后一步,望着苏妍几乎不认识一般,“你……。”
苏妍瞧着这个男人,悠悠一笑,“郎君,您是郡主的生父,大理寺到时候说不得会请你上堂。郎君想想怎生办才好。”
她蛊惑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,“郎君该知道,郡主恨你,便算你替她证明了身世,她也不会感激你认你赡养你。如今你身边,日夜陪伴着的是我们母子三人。我和阿瑜虽然此次算计了郡主,但是锦奴是无辜的,他是咱们唯一的儿子,若是郎君狠心大义灭亲,要将妾身和阿瑜都送到大狱里去。儿子也会也因着有一个犯罪的生母抬不起头来。郎君,你就疼你那个嫡出女儿,让我们母子三人都为了一个顾令月陪葬。”
顾鸣气的浑身发抖,打了苏妍一个耳光,“你这贱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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