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一人研磨,日后定会走了弯路,徒自磋磨时光。“既是师傅日后不允你在登门,阿顾你日后的丹青之上若遇到问题,无人询问,可该怎么提高呢?”
顾令月面上却无忧愁之色,“多谢师姐悬心,”她道,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到时候总是有办法的。”
“前些日子,卫师傅观我作画,说我画中意境较从前跃上一个台阶,我自己作画自审,亦觉笔力确实比从前强了些,打算趁这段空闲时间,再多画几幅作品,也算是稳固进境。待到过些日子,会择些作品张挂出来请人品评。”
凤仙源道,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又浅浅一笑,“也是我执妄了,你这样的身份,若是想精研丹青之道,再寻一位名师,也是既简单的事情。倒是我一时担忧,想差了。”
贞平六年六月初六。
时序刚刚进入六月,夏日的热浪已经蒸腾着整个长安。初六这一日,天空晴朗,阳光清晨穿透云层照射在长安街头的青石之上,泛着白色的光芒,预示这一日的炎热。东市的第一声开市锣鼓开启了一日热闹的节奏,整个城市生动活泼热闹起来。
顾婉娘便在这样的一日出现在长安街头。
她一身素色衣裳,大约十□□岁年纪,衣裳陈旧洗的发白,但瞧着整理的颇为干净,面颊肌肤是经年风吹日晒形成的的痕迹,眼睛极黑极大,手足之间都留着日夜劳作而留下的痕迹。
一步步走到大理寺衙之前,望着堂前悬挂的鸣冤鼓,目中闪过毅然之色,执起鸣冤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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