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真公主“哼”了一声。
自己这次受的委屈,若当真要消气,该当将面前这个罪魁祸首拖出去才是,只是这皇帝侄子君威深重,自己没法子动手,只得揪了御前两个小喽啰惩处,聊算出了心口一口子闷气。保存自己颜面,至于其他的,就不好继续追究了。
于是似笑非笑道,“我的气顺不顺其实并不重要。若是圣人尊重我这个做姑姑的,心中妥帖,自然就不会生什么闷气了!”
她性子素来风流开朗,从不将小节放在心上。此事骤然发生的时候,虽则脸皮红了一红,恼了一恼,但缓得一缓,便看开了此事,此时生了调笑之心,朝着姬泽笑道,“我素来以为圣人年少老成,倒不知圣人私下里竟有如此癖好,竟会听了人的春宫。”
这等话语,若是在这儿的是顾令月,脸皮薄,怕是支撑不住,脸红过耳掩面奔逃了。姬泽却是登基数年的铁血帝王,亲历战场,几度经过生死关头,哪里会被姑姑这般一点调笑给囧住,眉色不动,
“朕不过是不想惊扰了姑姑,倒没成想,姑姑兴致这么高。”顿了顿,又问道,“朕这回不会真的要有一位姑父了吧?”
玉真公主调戏皇帝侄子不成,反而被大侄子给调笑回来,脸蛋一红,“他日的事情,谁知道呢?”
姬泽微微一笑。
他虽与阿顾在屏风后同偕□□,心中畅美。心知玉真公主此次确实是受了委屈,心中实生补偿之意,“朕一向公平。李先生虽然主政官不成,才华却当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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