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过谦了,”梁七变含笑劝道,“‘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’李先生这词句写的极好,将昭国郡主的美都写出来了。”
玉真公主听闻此诗面上亦是露出与有荣焉的笑容,含笑转头吩咐道,“令府中歌伎将这支曲子排出来,在宴上献唱。”
丝金应道,“是。”
一时间便有歌伎上前,将这支《清平调》唱的辗转反侧,
李玄酒意上涌,见自己的这首《清平调》得了众人赞叹,不由心中得意,朗声笑道,“不过是雕虫小技,稍稍舒预心中情怀一二,尚未描绘出昭国郡主风采十分之一二。草民这儿还有更多《清平调》,书来献给郡主,若能博郡主一二欢颜,便是草民的造化了!”
梁七变见此,连忙继续铺展纸笔伺候。李玄趁着酒意,在新铺展开的宣花纸上写下《其二》,一挥而就,第二首诗歌顷刻倾泻在笔尖之下。
这一首《清平调》又与前一首生发自然宛然不同,另有风情,“一枝红艳露凝香,云雨巫山枉断肠。借问汉宫谁得似,可怜飞燕倚新妆。”顾令月听闻这首诗歌,念了一遍,顷刻之间,脸蛋血色尽失,只觉口中饮子再也没有滋味,一口也饮不下去,将手中雪花盏推放到一边,捂着脸径直转头离席了!
作者有话要说: 小剧场:
李玄:其实我肚子里还酝酿了第三首《清平调》,可是被你们吓回去了!吓回去了!吓回去了!
李玄:大侄子,我们打个商量,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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