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瞧大少爷不也是候爷的儿子,跟候爷可就不一样。”赵松梅脸上带着些轻巧的笑意,笑嗔了于妈妈一眼。
“说起来,都说候爷不疼咱们大少爷,依奴婢看,这其实是咱们大少爷的福气,都说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你瞧,二少爷当初可就是候爷抱在手心里长大的,可不就他最像候爷么?”于妈妈分析道。
“这么说倒也对,候爷最疼二少爷,自是少不得用心教导的,只不过他的这份用心,却是越把人往歪路上带了。”赵松梅颇为感叹,他觉得好的儿子,自是会照他的意思来长大,只是宋天平么,估计就是放养着长大的,不过倒底是候府的嫡长子,估计像申管家这样的候府老人,时常都会多提点他几句。
这么看来,不得候爷的疼爱,其实还算是件幸事,赵松梅觉得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“二少爷这人吧,我看着,总觉得志大才疏,中了进士之后,人也显狂傲,多少有些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感觉,外面都说二少爷文质彬彬,是个谦谦君子,但咱们入府来看到的,却完全是两个样,这能说明什么,说明以前的那些,都是装的,在外人面前装,也有可能在自己人面前也装,装得极像,就把所有人都糊弄过去了。”赵松梅徐徐说道。
“少奶奶这么说,倒还真是,外面把二少爷的名声传得多好,可明明这人就不是那个样儿的,不过真的就是真的,假的始终就是假的,总有一天他这张皮就摁不住了,如今咱们就已经看出他的真面目了,用不了多久,外面的人,也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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