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宋天远简直想吐血,自己这个候府公子没得到多少好处,还便宜他一个亲戚了。
这要怪,其实也只能怪他自己,选的路不太好走,但一个进士及第的候府公子,还是比一般的公子哥儿有含金量的,至少在皇帝那里,也挂了个名,只是如今他这官职太过低微,连早朝都没有他的位置,就算皇帝知道有他这么个人,却也不能越级来提拔他的,除非他有什么惊世之才能。
想撸了赵松材的官职,却是晚了一步,他的手再长,也不是想伸到哪儿就能伸到哪儿的,心里真是无比气闷,也难怪赵松梅能如此的气定神闲,半点不受他威胁,原来,是早就打算好了。
可是,好端端的,为什么就有这样的想法呢,宋天平回想,上一次与赵松材一起喝酒时,那时候两人交情都还算不错,瞧着人家这调职的速度,可不是十天半月就能成的,可想而知,人家这是早就在防备他了,也是很不想不通,他也没表现出什么来,做什么赵松材就防备起他来。
他难道早就料到,其妹入了候府,就会与他们母子起冲突么?想来想去,也觉得只有这种可能。
若真是如此的话,那么赵松材这个人,也不能当成一般书生来对待了,心机还真是深重得很,难怪同在户部当差,两人就没在衙门里巧遇过一次,看来人家是故意在避着他走呢!
想通这些,宋天远的眼神不由越发阴沉起来,姨娘向赵松梅发难,他这边向赵松材动手,虽然没成,但双方也已是撕破了脸,以后的明争暗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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