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宇对武术很感兴趣。”穆先成放下茶杯，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态度，“一直很崇拜林先生，希望林先生能照拂一二。”

    林皓连忙道，“言重了，蒋——蒋宇想学什么直接过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蒋宇想说的话全被穆先成给代表了，他低头喝水，脸上火辣辣的烧。说不出什么滋味，穆先成是好意，蒋宇能理解。但总是别扭，他也是男人，并非丫头。

    蒋宇喉结滚动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放下酒杯低头吃饭。并没有多说什么，该说的穆先成全说了，他不需要说任何话。

    他要的，穆先成给他了。

    一直到晚饭结束，蒋宇的前途全被穆先成给铺好了。送走林皓和胡璇，蒋宇坐回去倒了一杯酒，站着端起酒杯到穆先成面前，“穆先生，我敬您。”

    穆先成修长的手指敲了下桌面，才端起茶杯跟蒋宇碰了下，蒋宇喝完放下酒杯。“谢谢了。”

    穆先成皱眉，不是很喜欢蒋宇的态度。

    揪住蒋宇的衣领，蒋宇被扯了回来，倏然回头。

    服务员进来，穆先成敛起情绪，给蒋宇整理领口，手指刮过他的脖子，“还不高兴？嗯？”

    “高兴。”蒋宇回头眯着眼笑，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高兴个屁。

    穆先成拍了下他的后脑勺，“回家。”

    上车穆先成就把蒋宇压座位上了，他没抬头对老董说，“你出去抽根烟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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