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响了七八声之后，电话被接通了。在这个乔砚洲打了整整两个月没打通的电话被接听的那一瞬间，乔砚洲激动的差点喊出来。

    不过最后还是努力忍住了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”乔砚洲的声音都是颤抖的，吓了旁边正坐在窗台上玩手机的顾子星一跳，赶紧从窗台上走下来坐到了乔砚洲身边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我是洲子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乔妈妈的语气很明显的能够听出来是在隐忍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最近……”乔砚洲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，忍不住攥起了拳头在自己的腿上锤了两下，然后就被顾子星拦住了，轻轻地把乔砚洲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。

    “最近挺好的，小艾成绩下来了。”老妈那边的语气听着还算是正常。

    “嗯，小艾和我说了，”乔砚洲努力让自己镇定，勉强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，“真厉害，比我这个当哥的有出息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都比你有出息，”乔妈妈说着，忽然吸了下鼻子，“从小到大就从来没见你学过好。”

    说真的，此时老妈的反应已经超出乔砚洲预期太多了。

    在乔砚洲的预期中，首先老妈不会接电话，其次就算接了电话也不会说话，最后就算说话也一定是连喊带叫把自己骂一顿。

    但是老妈却都没有。

    这反倒让乔砚洲觉得有点慌了，这一切似乎都有点超出了他所能应对的范围。

    “妈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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