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所耳闻,当下却仍抱着一丝侥幸:“不,不会这么严重吧?那帮狄族人还真敢对皇亲贵胄下手?”
付远之负手而立,眸中是深深的沉思,他没有多去解释,只言简意赅地说了句:“不是皇亲贵胄,他们还不会动手,因为毫无价值。”
霎时间,孙左扬头上的汗流得更多了:“这跋月寒疯了不成?”
所有人中,唯独骆秋迟忽然一笑,悠悠开口:“付远之,如果你不是生在高门相府,你大概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军师。”
他们相隔极近,付远之长睫颤了颤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骆秋迟,良久,压低了声:“纵然我愿为军师,前路却由不得我,比起辅佐他人,将命运拱手让出,我宁愿孤身前往,做自己手中的刀,踩自己脚下的路,军师是我,号令之人亦是我。”
他声音极低沉,除了骆秋迟,几乎无人能听清。
这几句话中别有深意,也带着一股疏狂野心,直接点明道,纵然他愿意臣服,他的家族也不会允许他臣服,更何况他本就天纵英才,为何要屈居人下,为别人去做军师?他就是他自己的军师,他要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中,哪怕一路披荆斩棘,也无所畏惧。
他付远之,永不会向任何人低头。
四野风起,骆秋迟衣袂飞扬,深深望着付远之,终是一笑:“那样你会很辛苦。”
付远之目光冰凉,薄唇轻启:“营营世间,谁人不苦?”
骆秋迟没有说话,久久的,摇头而笑:“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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