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最擅长的,还是夫人外交。面对容父这种在生意场上身经百战的老人,她自认说不过去。
“……姥爷,是我,怡婷……”陆怡婷小心翼翼的陪着笑,她本就与容家不是很亲近,面对容父,她有些发怵。
对面的容父皱了皱眉,“怡婷?……陆怡婷?”她给容家打电话干嘛,眼神一撇,刚刚好看到电视上对于霍氏危机的评价,轻哼了一声,想必是为了这件事吧。容玫的女儿,本事可真大!
“姥爷……是这样的……我们霍氏……稍微出了一点,小问题,可不可以……”陆怡婷第一次求容家的长者,紧张的说话都有些吞吐,可还没等她说完,容父就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不可能!陆怡婷,我们容家不会给你一丝一毫的帮助。先不说你是容玫的女儿,虽然这就已经让我觉得厌恶了,就冲你这个人,我就不会答应的!要不是你,我们家若言能和你出去?如果不是和你出去,若言能染上毒瘾?我告诉你,这些都是你的错!”容父越说越来气,最后身体颤抖着摔下了电话,坐在沙发上捂着心脏,逼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