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某种羞人的梦境。
想到那梦境中,这会儿正在变化的身体某部位,司景灏担心这地方完全变化的狰狞,会吓到司悦,腾地一下立马站了起来,扔了一句,“一坨的肥肉,恶心死了。”就跟后面有恶鬼追一样,拔腿就跑。
司悦刚刚掀衣服的动作,司景瑞并没看到,自然不知道弟弟为什么突然这样。但弟弟恶劣的态度,他还是忍不住蹙眉,“他的嘴巴总是这么欠,咱们不把他的话放心上。”
司悦苦笑,“我要是跟他计较,早该被他气死了。”
这么多年下来,不能跟司景灏较真。
较真,气的只有自己。
当然,心里还是会为他那些伤人的话不开心,但也紧紧只是不开心而已。
司景瑞知道司悦是个心宽的,或者说不心宽也没办法,就自家弟弟谁都不放眼里的性子,不心宽不好过的只是计较多的人,司悦聪明地选择让自己好过,不去跟他计较,再明智不过。
“跟大哥好好说说,你们两现在的学习情况。”
九十年代考大学,还是被很多人看成是件风光的事,大学毕业后包分配,妥妥的铁饭碗,无论什么出身的人,都想要考所好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