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,干脆凑近她,低声道,“我说,那黎可儿是个心术不正的人,你别傻傻答应她什么,把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。”
【管好你自己就行,我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处理。】
“你要知道怎么处理,早该不再跟她往来了。”他知道司悦并不傻,她只是不大爱计较而已,“也许当年在孤儿院她真的对你颇多照顾,可这么多年下来,无论是你给她的东西,还是你帮她做的事,早就够还当年的恩情。”
“这个人的心是个无底洞,你为她做再多,她都不会满足,反倒会纵容她越来越多的要求。中午吃饭时,她会随口吐出那样的话,就说明她看中的完全是你身上的附加价值,而不是你这个人。”
无论平常他怎么欺负这个妹妹,那都是他们关起门来的事,属于他们家的家事。可别人要欺负他司家的人,司景灏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。
“她今天能理所当然叫你做事情,明天就能理所当然让你叫妈妈或者爷爷,满足她的某些要求。妈妈平日里事情已经够多够忙,我想你不会舍得她再为你去帮那么个玩意儿。爷爷那边,连伯父的事他都从来秉承公平公正,从来不徇私,你要是提出让他帮那个人,就是让他为难。”
【我从来没想过让妈妈或者爷爷,帮她什么。】这是她的底线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有好几次问妈妈买衣服,都是为她买的。虽然这事儿对妈妈来说,只是举手之劳,但这就是你不自觉中为她求妈妈做事。过去只是衣服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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