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她的是,司景灏转身背对她的答案——
无声的抗议。
司悦也不恼,转身进了卫生间,拿起司景灏洗脸用的毛巾,拧开水龙头,把整条毛巾浸湿。用她半大的小手,微微把毛巾的水拧到,拿着不会滴水的程度。
返身回到卧室,翻身上床,跪在司景灏身边,摊开手上沾着凉水的湿毛巾,将整条毛巾敷到司景灏的脸上……
春节才过不久,平日里洗嗽尚且需要用温水,刺骨的冰凉,让司景灏一手将脸上的毛巾扔了出去,人也从床上坐起来,一双喷着火龙的眼睛,死死地瞪着已经跳下床的司悦,“臭丫头,你想死是不是?”
料到他会抓狂的司悦,早就捂住耳朵,隔绝他抓狂的怒吼,“谁叫你每次犯贱,每次好言好言的时候不听劝,非得逼我用绝招,才肯动?”
司景灏最讨厌司悦,这幅老大姐的样子,明明小他一岁,说话做事却仿佛他姐姐一样。尤其看她那张任何时候表情都淡淡的小脸,他就忍不住跟她作对,“你算老几,我听不听劝,关你屁事?!”
来这个家九年,床上的大少爷再难听的话都说过,司悦早就免疫,“要不是妈吩咐,你就算睡到晚上,我都不会管你。”
这个家里平常除了他们两兄妹,就照顾他们的保姆,这位大少自然不可能听保姆的话,有需要他早起的时候,叫他起床的任务,一直都是她。
“反正我也不会做,去不去考有什么关系?”司景灏依然一点不为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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