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只是若是为妾那就太委屈殷殷了。
    这是一直沉默的殷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我有说我嫁吗？”
    欧阳凌微微一愣，却并不敢责问殷殷。
    “你娶我只是为妾？”殷殷往前走了一步。
    欧阳凌脸色有些紧张，走上前就要拉住殷殷：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    啪——
    殷殷一把挥开欧阳凌伸过来的手，一脸冷意的看着他。
    “呵呵，看来你欧阳凌不管与谁，都并非真情实意，你的爱就仅仅止于此？”
    一旁誉老的脸色也沉了下去，岂有此理，他的徒弟何时沦落到与人为妾程度了？
    “不知好歹的丫头，老夫让你为妾都是高看了你，怎么？你还不愿意？”欧阳默冷着脸，用极为施舍的语气说出这番话。
    殷殷将眸中的恨意掩去，低声笑道：“欧阳凌，我只问你一句，是不是你之前对我说的话，都是骗我的。”
    欧阳凌连忙抬头：“怎么会？我是真的喜欢你。我……”
    欧阳凌原本一肚子的话，在殷殷冰冷无情的眼神下顿住了。
    “欧阳凌，即便十年之久，即便最后一刻，我还给你留了一线，你却用你的行动告诉我，不值。”殷殷的嗓音有些低沉，说出的话让人不禁有些疑惑。
    欧阳默却眉头一跳，想起十年前发生的事，瞬间移动到欧阳凌身边，一把将欧阳凌拉了回来。
    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    欧阳凌不明白欧阳默为何如此神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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