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摆手,说道:“就你骚话最多,比不过比不过。”随即又问顾云,“我们现在要干嘛?”
顾云却将白少宇,之前给他准备的众多晴雪飞鹤,随意挑了一件披在身上。
同时衣带也没有系的太紧,显得有些宽松,比较休闲,这样一来不会损伤背后的伤势,二来也不会让伤口受风感染。
“你这是要出去?”楚秋衣见顾云穿好衣服,不由得有些诧异的问道。
顾云没好气的踹了楚秋衣一jio,坐在床上穿上鞋,说道:“你又不是没听到陈玉之前说的,诚心这么问,是故意的吧?!”
楚秋衣讪讪笑了两声,没有回答顾云,他自然是听到陈玉之前说的话,这么问只是比较诧异而已。
顾云懒得理他,从床上爬起来,便径直向门外走去,楚秋衣也快步追上,在后面问道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那里?”
顾云从包里掏出一叠票子,嘿嘿笑了两,说道:“总得给人家一个面子,上百块钱的东西我们拿不出手,千八百的明器倒是值得上他的身价。”
楚秋衣听到顾云说起明器,也是坏笑两声,“你真的是巴不得他死吗?”
“他死不死,关我屁事,反正他孙子之前得罪俺们,俺们既然打了他们脸,就不能给他们蹬鼻子上脸的机会,反正等到时候,他们楚家亡不亡还要看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