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人，而这种人，又怎么可能让以前只顾吃喝玩乐的苏馨仰视呢？

    是的，钟振北想不明白！

    “……为啥啊？”钟振北看着苏馨，再次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什么为啥？”

    “他都这样了，你……！”钟振北把话说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苏馨捋着干瘪的发梢一笑，随即舔着嘴唇回道；“一个破鞋，也爱了呗！我想过要走，但每次一收拾完东西，我看着文成躺在床上，病怏怏，瘦的跟根棍子似的，一口一个媳妇的叫我……我他妈就迈不动步……年些年，文成好的时候，别的女孩买一个貂皮，得墨迹他对象小半年，而我三个貂皮换着穿，手机出新的，我跟他撒个娇，就能买个顶配的土豪金……算了，人别和命争！摊上了，就是摊上了！老天爷，给过我几年好的日子，行了，知足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！”钟振北看着苏馨，木然无语。

    “我上学的时候，我妈抓到我溜冰，她骂我，说我这辈子除了当小姐，啥也干不了！呵呵，当时我也这么以为的，但今天，我自己都没想到，我能来商场门口打扫卫生！真没想到……！”苏馨双手捂着脸颊，说到这里，大眼睛噼里啪啦的掉着眼泪。

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钟振北沉默半晌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二人总共聊了不到二十分钟，苏馨扫了一眼腕上的电子表，坚持要走，因为她就请了二十分钟的假。

    钟振北没有挽留，他心中不知道，自己是个啥滋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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