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朋友的口供表示,何迷糊是不到晚上22点离开的菠萝酒吧!另外,我打听了一下钟振北的同事,包括领导,他们对钟振北的评价,也都是正面的。他是临时工,平时工作挺认真,基本有活就干,所以,在办公室的工作人缘上挺出色……!”调查组的警察快速陈述着案情。
副局长听完以后,沉吟两秒问道:“你们对何迷糊的案件怎么定性?”
“这个案子有点怪,我调查了一下卷宗,何迷糊犯的是私藏枪支和持枪伤人,但他之前的同案王力,第一次录口供的时候,已经咬出了背后指使人就是何迷糊,但后来又翻供了,而且第一份口供根本没递交检察院……!”刑警在此解释道。
“谁办的这个案子?”
“唐辉!”
“他给何迷糊办的保外就医?”副局再问。
“对!”
“他这是玩活儿了?!你觉得何迷糊是畏罪潜逃?”副局沉吟了一下,看向了刑警。
“这种人遍地都是仇家,要说他畏罪在逃,我觉得到不像!因为从唐辉办这个案子的方向看,何迷糊最多也就六七年,对于这种人,六七年的刑期,还用在逃吗?”刑警睿智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把唐辉叫进来!”
“好!”
二十分钟以后,唐辉一夜之间整个人仿佛都瘦脱相了,十分憔悴,嘴唇干裂,双腿颤抖的站在办公桌前面。
“局……局长……!”唐辉嘴唇颤抖,张嘴就要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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