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一下,满北伐,你认识吗?他在哪个包房呢?”林军冲服务员问道。
“哦,北哥,在309!”服务员显然对满北伐的名声很熟悉,几乎没有任何思索就回了一句。
“他车停哪儿了,你知道吗?”林军一看满北伐名儿还挺响,随即紧跟着问道。
“外面停车场,黑a07777的奔驰!”服务员答道。
“谢了。”林军扔一下句,迈步就往酒店外面走。
“哥们,309从那边走!”服务员喊了一句。
“没事儿,我在外面等他!”林军头也不回的扔下一句,随即推门就走了出去。
……
澳门豆捞外面停车场,乌黑锃亮的奔驰六百,挂着黑a07777的车牌,规整的停在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林军走到奔驰六百旁边,随后低头点了根烟,并且脱掉了从出租车司机那里花五十块钱买来的夹克衫,漏出两条带伤的胳膊,随后撕下来夹克衫的内衬,熟练的勒在了伤口上。
足足一个多小时以后,酒店门口一个人影步伐稳健的走了过来,他就是满北伐,今年33岁。五年前他就是一个包工头,后来据说是因为拆迁起家,但这个“家”具体怎么起来的,却没人能说清楚。
满北伐有专职司机,但今天请假没上班,所以,他喝完酒以后,就让项目经理带着客户出去玩了,而自己找一个借口准备回家休息,因为他的生活作息很有规律,很少熬夜。
但今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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