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许是和自己有关系,但是又不敢猜测的的更多。
杨教授也是一身衬衫,他似乎正在给杨修言做晚饭,整个人有些邋遢。看到沈涟漪,有些吃惊,随即倒是笑了出来:“沈女士快请进。”
沈涟漪并没有进门,她将杨修言拉在自己面前,认真道:“我想跟你谈谈小修言的事情。”
看一眼屋子,有些昏暗,她道: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只这样站在门口,整个人带着些冷气:“杨教授,我知道您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,照顾孩子很容易。但是不管多么不容易,总是要尽力带好孩子的。可是您看看。”
沈涟漪拉过杨修言的手:“好端端的,他的手到现在都没好。还有,现在才是四月,您就让他穿这样单薄的一个小衬衫?就算做不到干干净净,您多少也在合适的时节让他穿合适的衣衫吧?这是您的儿子,不是家里养的小狗,给一口吃的就可以全然不管了吗?哪里有您这样做人家爹的?”
沈涟漪也是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,她是最见不得孩子受委屈的,虽然杨修言经常快快乐乐,但是偶尔流露出的脆弱她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其实很多次她都想好好和杨教授谈一谈的,但是又一想。这到底是人家的事情,就不知如何言道更好了。
可是今次实在是心里难受,怎么也憋不住了。
“杨教授,您很忙,可是我也恳求您多少分一点心思放在孩子身上,不求教导他多少学问,但求他不要在这样的年纪什么都靠自己。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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