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比不过从小悉心抚养他长大的商老爷子罢了。
楚云蔚不知道老板怎么突然问起顾家的事来,也只好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说出来,并且以尽量客观的叙述方式。
在她这个位置,豪门圈里有些八卦还是能窥得一二真相的。
比如商先生的生母顾女士似乎天生就没什么责任心,被长辈压着和商家那位因病去世的前继承人结婚生了个孩子交差后,就火速离婚,连孩子也不顾就满世界玩儿去了。
前夫的葬礼也没有来参加。
这么多年,别说对亲儿子尽过什么母亲的责任义务,自己家都没怎么回了。
不过这种带贬义的评价,楚云蔚没说出口,也不敢。
席以安兀自沉思着,也没有对她的话作出任何反应。
一直到回了月亮滩,席以安仍旧在思考同一件事——
好像从来都是商晏白在主动向她靠近,她默许、接纳、纵容……
以为这就是喜欢的全部。
其实她从来没有主动去了解过他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们每次待在一起,他都会竭尽所能地找话和她聊,生怕场面尴尬沉默。
聊他的学生时代,聊他的创业历程,聊他的兴趣爱好。
然后他会顺其自然地把话题转到她身上,不动声色地开始了解她过去的生活。
彼此却都默契地避开了一些不能触及的话题。
席以安忽然想起有一次,商晏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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