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瘦小小,一个光亮的大秃瓢格外的耀眼,晨光照进车里都在他的头顶上反着光,不禁让萧夏想到了晚上家里会省电的笑话。
男人闭着眼睛倚靠着椅背歪着脑袋假寐,萧夏可以看到瘦小男人的大半张脸,瘦瘦尖尖的脸颊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,唇瓣也毫无血色,眼眶黑青,整个人看起都没什么精神。
在这十月初的天气里,却穿着薄棉服,如同初冬时节的穿着。从胸前起伏的呼吸以及眼皮时不时的跳动看来,男人应该并没有睡着,只是在休息。
车子开了很久,据萧夏的猜测至少应该有两三个小时,路便开始剧烈的颠簸了起来,瘦小男人终于睁开眼睛,看向前面。
萧夏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,判断这应该是一条很偏僻的道路,她视线所及的车窗外看不到任何的景象,甚至连一棵树都看不到。他们行进着这么久,更是连一辆车子都没有从他们旁边经过,再加上现在这很长一段时间的颠簸,这让萧夏更加确认,他们一定已经脱离了平坦的柏油路,像是走在乡间的石子小路上。
颠颠簸簸的路又走了很久,萧夏觉得自己本就要散架的骨头现在更是像要被差解了一般,而且剧烈的颠簸让她身上每一个关节都在痛。就在萧夏几近忍受不了的时候,车子终于停了下来,萧夏赶紧闭紧了双眼继续装睡。
萧夏再次被人背上了背,走了一段路她便悄悄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,看见那个瘦弱的男人走在前面,她被那个壮硕的男人背在身后,两兄弟只是快步走着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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