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不在此处,我守着的,不过一具空壳。”
可即便是空壳,她也舍不得放手。
她已经握得太紧,刀刃深陷入血肉里,稍稍移动都会鲜血淋漓。
新月看着她黯然的神色,颤声问道:“公主,可曾后悔?”
后悔孤注一掷,后悔用这种方式强行将两人绑在一处。
洛悠嘴角扯出些微苦笑意,叹声:“不悔。”
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宁萧的到来并没有改变凤曜的决定,只是即日离开变成了小住几日,宁萧大寿在即,凤曜也不可能当真在这时候就赶人走。
洛悠已经不想再管这些糟心事,总归她面子已经给凤曜了,宁家那祖孙俩必须得走,至于这时间,她可以交给凤曜把握,只要在她忍受范围之内她都可以装作视而不见,不过这阵子一浪接一浪的,下人们已经习惯了把这些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,个个消息灵通的很,新月出去一趟就被迫灌了一耳朵,憋不住和洛悠交代了。
说是昨日凤曜和宁萧在书房彻夜长谈,直至天明宁萧才面色不虞地才离开,而后福伯就开始安排下人们置办大寿贺礼的东西,宁萧与宁岚溪安排在一处院落,目前为止还安分着没有动静。
至于这二人谈话的内容,众人无从得知,也正因为如此,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流传了出来,新月兴致勃勃还要再说。洛悠连忙制止她:“我这头痛得很,可别给我添烦了。”
新月立马紧张起来,“怎的开始头痛了,可要唤御医来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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