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放弃,起身离开了。
当家的虽面色如常,但福伯能看出来他些微的心神不宁,连兰溪小姐来找他说话时他都走过两次神。
凤曜笔尖顿了顿,反应过来时宣纸上已经晕染出一块墨迹,他将笔放下,淡淡道:“这里不用伺候了,下去吧。”
福伯心中轻叹了口气,应声退下了。
四下静谧,凤曜以手撑颊,视线不知落在虚空中的哪一出。
分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再去想她,但或许是两人在这府中的记忆实在太多,他竟觉得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她的身影。
本是对她的惩戒,却平白折磨了自己。
心中郁结难消,凤曜索性起身,在深深夜色中迈步往琴风院而去。
只一天,这院里就有了萧瑟之意,凤曜跨过门前狼藉,穿过回廊,来到门前。
屋内掌着灯,但无一丝声响,凤曜下意识放轻了力道,门无声打开,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一豆烛火映照寝室,桌前趴着一个梳着丫鬟髻的丫头,额上还包着纱布,正睡得沉。
凤曜立刻朝床上望去,只见洛悠侧身躺着,面色苍白,走近了才发现她在睡梦中也极不安稳,娥眉紧蹙,额头上满是汗水,白皙的脖子上青紫的掐痕触目惊心。
凤曜瞳孔骤缩,下意识又朝前迈了两步,他从未见过她这般虚弱狼狈的模样,整个人都没了生气。
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。
袖中拳头紧攥,凤曜怔然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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