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哑巴一样的交流当中,孙易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就能够说一些日常对话的语言了。
矿场上从来都不消停,特别是华夏人开的矿场,常有一些当地的社会份子来找麻烦,勒索一些钱财花花。
当地的主管有的时候也就睁只眼闭只眼,闷声发大财才是道理,哪里有时间去处理这些问题。
这也使得这些毛子光头变得越来越嚣张,常常成群结伙地冲击工地,然后抱着成箱的白酒还票子离开。
现在更加过份了,七八个光头毛子拦住了孙易的大货车,后头一辆跟他一起开过来的大货车也被逼停了,竟然要把他们的车抢走,拎着刀,还有一杆猎枪顶着孙易让他下车。
这哪里行,华夏那些主管对这些毛子社会人睁只眼闭只眼,不惜给酒给钱只为了一个安稳,但是对付本国人,从来都不会手软了。
如果车被抢走了,主管是绝不会找那些毛子的麻烦,只会拿孙易做法,扣工资也好,罚钱也好,总之不能损了自己的利益,对此孙易早就习惯了。
毛子就是一个战斗民族,作风简单而又粗暴,可是他孙易又何曾是一个好脾气的人。
另一个司机是个胖胖的中年人,抱着脑袋蹲在地上,见孙易还挺着腰杆站在原地与那些毛子推搡着,赶紧给他使着眼色,然后悄悄地离得更远一些,免得被秧及池鱼。
这些毛子骂骂咧咧着,孙易听不真切,却也知道了一点意思,大意就是华夏人都是软蛋,赶紧干掉他拿车走人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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