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每一下都砸在那个动弹不得的枪手脑袋上,直到砸得酒瓶上尽是鲜血,对方歪在坐椅上不动才停了手。
柳姐眼中的凶光未退,见对方的手指头在神经反射下动了动,又抡着酒瓶子狠砸了下去。
等到孙易跑过来的时候,柳姐还凶悍地砸着,对方的脑袋已经变成了血葫芦一样,根本就看不成了,也不知被这酒瓶子砸了多少下,甚至连结实的洋酒瓶子都迸掉了几块碎碴。
“别打了,再打就打死了!柳姐,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做就行了,你的手上别沾血!”孙易抢过了酒瓶子,抱住了身体崩硬,随时处于爆发中的柳姐。
柳姐渡过了最初因为肾上腺素刺激的阶段,脚都有些软了,孙易四下看了看,前后都没有车,把柳姐抱回了猛士车里,“把车门车窗都关好,如果遇到危险就开枪!”
孙易说着,把那个枪手的手枪捡了起来,擦得干干净净,看看枪已经上膛了,关了保险交给柳姐,教她怎么开保险。
柳姐抱着这个凶器身体都有些发颤,在遇到孙易之前,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而已,与其它人不一样的就是她更漂亮一些,读得书多了一些,但是自从有了双双以后,她就很少再出去见世面了。
但是柳姐仍然用力地点了点头,默默地记着开保险开枪的步骤。
安抚好了她,孙易才走向后面那辆帕拉丁,那个撞昏过去的司机已经醒了过来,刚刚伸手摸向腰间,就被孙易一拳打到了脑门上,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。
孙易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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