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摇了摇头,“脑中风,又属于复发,这情况可复杂了,有可能要开颅手术,咱们镇上肯定是不行,我建议你们去林市,另外,咱们私底下说,尽可能保守治疗,老王的年纪大了,开颅的话一是怕下不来手术台,二来,花的钱多,效果还没有保守治疗的好!”
“咱们医院的救护车呢?”孙易问道,倒不是他不乐意送,而是救护车有值班医生,条件相对比较好一些。
“刚送了一个转院的病人去省城,只怕今天回不来了,你们自己送去吧,我再给你们准备一瓶吊水,路上替换一下,比较简单,两瓶水打不完就能到林市了!”赵医生道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孙易问向了家属。
金花和白素哪里经过这个阵仗,上回王老五犯病还没这么严重,自己能说话能走动,哪像现在人事不省,她们全都麻了爪了。
“行了,就上我的车,老赵,你帮着准备一套棉被吧!”孙易道。
“行,到病房先拿一套,回头给我送回来就行!”赵医生很痛快地道,乡里乡亲的,啥事都好办。
面包车里铺了两层棉被,把王老王用抬架抬了进去,再挂上一瓶吊水,还是金花在后头看着,再次启程前往林市。
孙易车开得很快,也开得稳,坐在副驾的白素不时回头看看王老五,再偷眼看看认真开车的孙易,这心里百转千回,此前王老王是家里的顶梁柱,现在顶梁柱倒了。
白素的心里头转着各种念头,最终只是轻叹了口气,从汽车的后视镜看看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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