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有你这么不贴心的徒儿吗?!”
对于闻景的恼怒, 门外的人是半点也不怕,嘻嘻一笑,道:“师父呀,你都睡了三天啦,不能再睡啦!”
闻景一愣,喃喃道:“什么?三天?”
闻景万万没有想到,他竟然睡了三天,可为何睡了三天后的他依然满身疲倦?
对了,他刚刚是不是梦到了什么?
闻景头痛欲裂,不欲再想,倒头又睡了下去,“你自己去做功课,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门外的人不移,又一次把门拍得山响:“哎呀,师父,别睡啦!”
闻景恨不得以头抢床,恼怒道:“你又有什么事?!”
“焚雷道人来啦!”
“什么?!”刚刚还一脸困倦欲死的闻景瞬间精神了,顶着一头毛躁头发拉开门,瞪着门外的小姑娘,道,“他——焚雷道人来了?!”
小姑娘笑嘻嘻地刮了刮脸:“噫!师父羞羞脸,这么大的人了,衣冠不整,头发也梳不好,太笨啦!”
“就你话多!”闻景瞪着眼前梳着两个简单羊角辫的小姑娘,一边觉得自己徒儿果然有她师父不怕死的风格,一边觉得这小兔崽子真是混账得连师父都敢诽谤。
闻景嘭地一声带上门,没一会儿再出来的时候,便又是那个年纪轻轻便坐稳了择日宗宗主之位、雷厉风行,便是笑也带着威势的宗门之主。
自匪镜道人将宗主之位传给闻景后,已过了十年了。十年前,闻景以弱冠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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