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从门前退开是一个再错误不过的决定,但事已至此,闻景就算再回到门前堵着,陆修泽也绝不会离开的,于是闻景只能一步又一步地后退,就像是他梦中那只被狼逼近的兔子一样,只差没有瑟瑟发抖。
“姑……姑娘……你……我……我其实……”
“嘘!”陆修泽柔声道,“公子,你就一定要对我说出伤人的话吗?你就这样讨厌我吗?”
陆修泽深知:君子可欺。
越是立身端正,对自己要求严格的好人,越是容易被人利用这一点来反制。
闻景是个好人,毋庸置疑。他即便再不愿意被一个陌生的女人亲吻,但在第二天再度面对那个女人时,也依然会体贴地顾全她的颜面,婉转地回绝,这样的人,难道不是个好人吗?
但陆修泽不是好人。所以他绝不会因此而感动,就此止步。
于是,在用言语为难闻景,堵住了他拒绝的话,让他陷入一瞬间的犹豫后,陆修泽趁机逼近身前,将闻景推在床上,瞧着闻景慌乱愕然的神色,心中蠢蠢欲动,几乎忍不住想要就这样扒开他的衣服,将这个人用唇舌好好亵玩舔弄,看着这个人因他而陷入情欲的甜蜜陷阱之中,露出挣扎却又忍不住迷乱沉醉的神色,最后在他身下被他狠狠操弄,直到哭叫着求饶。
——他一定会这样做的。
但绝不是现在,绝不是这个时候。
酒要酿得足够深厚,才会醉人;情也要足够浓厚,才能让人迷乱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