驹聊了几句,正欲牵着羊离开的时候, 马驹从手里一串草鱼中挑出两条最大的送给白水,说这开河的春鱼是最肥嫩的, 白水也不见外, 笑嘻嘻地谢过米氏和马驹便走开了。
白水到家的时候, 卢鱼恰好在院子里除草,许是太过投入,白水走近了才恍然地回头。
卢鱼转身接过白水手里拎着的鱼, 就去了厨房,嘴里轻声说着,“你咋弄回这么多好东西?”
对卢鱼来说这羊来的太是时候了,本来他还在烦恼小孩儿的奶水问题, 如今自家白水出去一趟就全给解决了,果然还是他的白水最厉害了。
白水跟在卢鱼身后,一同去了厨房, 喝了一口凉白开,才说道,“我一想着这小孩儿明显才刚满月,咱们喂他米汤肯定不是个事儿, 就寻了头母羊回来。”
说毕,白水便将原本拴在门口的母羊,牵近了哞哞的牛棚里,这母羊显然不惧生人,在白水和卢鱼的注视下竟开始抢起哞哞的草料来。
“看来咱家哞哞又要受气了。”
卢鱼跟着笑出声来,“哞哞本来就被咱家老母鸡欺负着,如今又多了一个。”
白水见卢鱼笑得欢快,也跟着笑着,最后照着卢鱼的嘴巴就亲了一口,“我才想起来,你不应该哄小孩儿的吗?”
卢鱼将身子倚在牛棚的栏杆处,任由白水握着他的手,悄声说着,“我才把小孩儿哄睡着,那小孩儿还挺听话的。”
“哎,既然都是咱家孩子了,就别小孩儿小孩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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