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接过信,一看文月那别扭的字体,还有信封上萧澜的署名,白水明白了文月这是拿他当信差。
“舅舅你今日见的是我夫郎的妹妹,叫文月。”
齐鲁听了轻微点头,复又摸着自己的脑瓜门,拧紧眉毛,说道,“我总觉得那姑娘的脸似曾相识,在十九年前。”
听到这白水扑哧一声,笑着说道,“舅舅怕是喝酒喝糊涂了,我夫郎的妹妹如今才十七,怎么可能与你十九年前相识过?”
“可是那张脸我真的见过,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了。”齐鲁说完,越想越不解,遂对白水说道,“今日谢谢外甥款待,舅舅要先走一步,去好好想想这姑娘的来历。”
齐鲁这边刚说完,白水还未来得及去送,就眼看着齐鲁一溜烟儿似的消失在堂屋里。
白水转头对卢鱼说,“这一个比一个神秘,咱俩可怎么办。”
卢鱼倒是没有多在意齐鲁的话,而是忧心文月的事情,“文月到底遇见什么了,怎么连咱家都不进了。”
“还能发生什么,肯定是你那娘亲看着她呗,她哪有时间进屋和你唠,估计送了信就要回家免得被你娘怀疑。”
白水的话,给了卢鱼不少宽慰,只见卢鱼咕哝着嘴巴,说着,“那怎么把信扔给咱们了,这丫头。”
对着卢鱼苦笑一声,晃了晃手里的信,“你妹妹怕是去不了镇上,让咱们帮传信呢。”
说完这封信便被白水压在了桌案上,一直到了第二天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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