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的时候,却是两行眼泪,挂在了干瘦的脸上,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之前,从这里走出来的时候,我还怀疑为什么不带防毒面具,也不会出现那种好似被人往鼻子里灌辣椒油的感觉,当时并没有多想,后来知晓我们回到了十几年前,便猜测,可能是因为现在的这条山谷,还没有形成那种呛人的气体,尤其是在听了爷爷讲过雏鹰的故事。
我对这个猜测就更加的肯定了,因为当初的雏鹰并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。
但现在看到瘦猴这个模样,我才明白,并不是这个山谷出了问题,而是我和炮仗自身出了问题,身体里的黑色虫子,虽然给了我们很多麻烦,而且,还有性命之忧,但同时也让我们免疫了很多东西,例如眼下山谷中的气体。
我将自己的猜测和炮仗说了一遍,炮仗瞪大了眼睛,看着山谷前的那个人,道:“这么说,这小子是那个混球?”
我点了点头。
炮仗突然又道:“不对啊。”
“怎么?”我不知道,他说的不对,是什么指的什么。
炮仗道:“你忘记了,最早老爷子给我们讲的那个故事,可没有雏鹰,里面可是提到了这玩意儿的。”
我顿时愣住了,对啊,关于这个故事的另外一个版本里,爷爷可是提到过这种气体的,我这又是怎么回事?
听爷爷讲雏鹰的故事之时,我被雏鹰的经历所感染,并没有起细想其中的差别,现在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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