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吃痛,撒开四蹄子,跑了出去。
雏鹰回过头,看着师傅的身影,逐渐地消失在了雨幕中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,只是,他当时怎么也没想到,这一眼,居然是和师傅见得最后一面,他多想让师傅回来好好收拾他一顿,却再也没机会了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爷爷说到这里,被炮仗的呼噜声打断了,他露出了笑容,“这小子,刚才还说不困,这么快就睡着了。”
“他就是属猪的,老爷子,您别理他。”我看了炮仗一眼,有些无奈。
爷爷站起了身来,活动了一下胫骨,道:“坐了一宿,咱们也去躺会儿吧。”
我虽然还想听下文,对于雏鹰的师傅于飞十分关切,但老爷子看着已经很累了,便不好说什么,总不能像小时候那样,再死磨硬泡。
扶着老爷子来到床上躺好,我便打算到沙发上坐一会儿,正打算走,老爷子却问道:“要不要把他扶过来躺下。”
“您又不是不知道,他睡着了,刀都砍不醒。抱他,我是抱不懂,就让他爬那儿睡吧。”我说出这句话,自知失言,再看老爷子,好似并没有感觉到不妥,这才放下心来。
老爷子拍了拍床道:“好了,你也别去外面了,躺到这里,咱爷俩好好说说话。”
我其实也想和爷爷亲近亲近,毕竟以前小不懂事,直到他去世之后,才意识到自己对他老人家缺乏关心,现在又有了这个机会,心里竟是有些感动。
听到爷爷让我和他躺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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