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才能长大。”说着,拽着他钻进了地道。
被师傅带着,一直在地道中行走,这时,地道里已经灌进了水,脚掌踏在上面,发出阵阵水声。
“师傅三娘她……”
“她没事,先走再说。”于飞脚下没有停顿,拉着雏鹰一路疾走,雏鹰的腿上有伤,本来由三娘上药已经无碍,但是,被吊了大半天,两处枪伤,却都又加重了。
他咬着牙紧跟着于飞。
两个人走了十几分钟,钻出了地道,又跑了约莫二十多分钟,于飞这才停了下来,带着他来到一处山坡下,哪里拴着一条毛驴。
“这家伙都带来了?师娘没骂你?”雏鹰看到毛驴很是惊讶。
“一听说你这宝贝徒弟有事,你师娘什么舍不得,把她自己送人都行,别说是一头驴了。”于飞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