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都是死囚这样逃狱之后,老头必然不敢在城中久留,便也跟着出了城。
爷爷讲述的这些,我和炮仗有些不理解,做个贼都这么难吗?还需要这样辛苦的找人学艺?这在当代是无法想像的,不过,我们两个并没有打断爷爷的话,如若那老头真如爷爷所言那样,伸手那般神奇,比起“燕子李三”也不曾多让了。
学这些本事,这样的辛苦也的确值得。
爷爷继续讲述着,那孩子追了三天,都没有看到人影,自己又出在荒郊野外,身上别说吃的,便是想找口水喝都难。
他是又困又累,已经到了绝境,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实在坚持不住,就在一颗大榆树下,背靠大榆树躺坐着,口中嚼着榆钱。
榆钱是榆树的种子,每年春天,北方并不缺少这种东西,以前饿了,他经常找榆钱吃,对他来说,算得上是一道美食,不过,现在已经入夏,榆钱也已干枯,里面的水分极少,嚼在嘴里和干草似得。
尽管还能抵几分饥饿,却是渴的厉害,感觉喉咙快着火了死地,往嘴里塞了些树叶,也是杯水车薪,没有太大的作用。
如此,他口中嚼着干榆钱和树叶,便觉得脑子开始犯迷糊,这时,突然觉得一滴水滴在了嘴唇上,他有些不敢相信,以为是幻觉,伸出舌头轻轻一舔,竟然是真的水。
他急忙睁开双眼,只见眼前有一个水壶,横在脸前,水壶的口开着,嘴唇上的水正是那水壶中滴出来的。
他也没有工夫去想这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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