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站了起来。
炮仗也不再啃声,两个人又扭头朝回走去,这台阶断裂的地方很多,但并非直是一条直线,有许多岔路,向上向下的都有,我们所走的,只是其中一条。
又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,又遇到几次死路,炮仗显得极度不耐烦起来,我反而倒是平静了下来。
一个人感觉自己就要死了,似乎对什么事都能坦然面对了,瞅着烦躁的炮仗,我轻声说道:“你说,我们是不是走错了?”
“肯定是走错了,走对就出去了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,我们一直都朝着上面走,而且都是死路,或许,我们该试试往下走。”
“往下?”炮仗露出了不解之色。
“嗯。我总感觉,这地方和下面那个墓室,并不是一体的,你觉得呢?”
炮仗露出了沉思之色,隔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,我之前也觉得奇怪,谁他们给自己的墓里弄这么多台阶,还养虫子,这不是有病嘛。”
“你说,会不会这里和那个女人说的鬼方国有关系,因为地震把两个地方挤到一起了?”
炮仗听我说完,猛地双眼一亮,点头道:“很有可能,如果真的有什么鬼方国的话,绝逼是这样了。”
我们两个讨论了半天,觉得可以一试,就朝着下面行去。
果然,这样走道路畅通了许多,又走了一段路,墙壁上开始出现了一个个的岩洞,就如同我们当初和陈子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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