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炮仗嘟囔了一句。
我瞪了他一眼,不用想,廖瞎子肯定也是他们这局“仙人跳”里的一个重要环节,我现在对他们实在没什么好感。
说话间,我们已经走出了山谷,前方是一处斜坡,与山谷外光秃秃的景象不同,这里杂草丛生,到处绿玉丛丛,其中还夹杂着各色花朵,粉色、黄色、红色均有,异常娇艳。
“好东西啊。”炮仗将防毒面具扯下来,摘了一朵花,从花蕾下抠出了一些乳白色的花籽丢到嘴里嚼了嚼,一脸陶醉。
我原本还有些担心,见他无恙,又瞅了瞅板寸头他们,见他们也都把防毒面具摘掉,便放下心来,也顺手扯掉,有些好气地看着炮仗问道:“这是什么花?”
“洋烟,也就是罂粟。”炮仗解释道。
“操!”我瞪大了眼睛,“这东西能随便吃吗?”
“别一惊一乍的。”炮仗瞥了瞥嘴,拍了拍我的肩膀,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,“你啊,都让老舅教成乖宝宝了,这东西又不是提纯后的毒品,没电视里说的那么恐怖,这种没成熟的白籽是能吃的,很油气,你试试?”
我大摇其头,对这玩意儿只想尽而远之,它的大名以前倒是没少听说,一直都没见过实物,没想到这种东西开出的花这么好看。
踏着罂粟花,穿过山谷前方的斜坡,便见两个人迎面行来,板寸头快步跑上前去,与其中一人说了几句什么,那两人便加快了脚步。
来人是一男一女,男的看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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