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从三流药厂里流出来的。
    就这么一盒十来块钱的药，竟然能够卖出五百的高价。
    秦凡觉得自己今天不替天行道，给王武德一个好看，那就对不起上三石村里的乡亲。
    眨眼之间，他人已经到了王武德诊所门前。
    说是乡诊所，不过就是一个水泥院子而已，低矮狭窄，墙上挂着的红十字架，经过雨水的冲刷，已经变得红白一片了。
    诊所大门紧闭着，向着玻璃窗里望过去，里面也没有任何人。
    除了这个地方之外，王武德最常去的就是村头办公室，他哥是三石村的村长。
    这两人时常狼狈为奸，垄断了村里的大小经济。
    才走到村委会时，秦凡就闻见空气当中飘来了一股奇异的肉香。
    这股肉香应该是被刻意掩盖过的，里面加了许多香料，但是能够瞒住别人的鼻子却瞒不过他。
    村委会也是大门紧闭，三石村横竖只有这么个大个地方，在这里办公的根本就没有几位人，除了村长之外就只有几个打杂的。
    前面进不去，秦凡绕到后山，从墙里跳了进去。
    刚进门，差点被一股肉香冲昏头脑。
    王武德和他哥王建发两个人蹲在院子角落的炉子边。
    两人低声捣鼓着，手上还不时掀开锅盖翻着里边的肉。
    “真香啊，这肉怎么炖了这么久还没烂，到时候吃着不会塞牙吧。”
    王建发砸巴砸巴嘴，一副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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