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。
“没,我这人视力打小就好,就算有雾,但也不妨碍我看东西,一路走过来没瞧见有什么不对的。”
“你要说声音的话,我倒是听见了一阵咕咕的声音,像鸟在叫,又像是……反正说不上来,但是林子里大了,什么都有,我没放在心上。”
听他这么说,秦凡也没有多想。
毕竟有些猜想,就算自己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,反倒会把这些胆子小的给吓破胆。
“没事,我就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其余的野生动物,走吧。”
两人很快就到了原先的那块空地上。
一见这人回来,城里学生全都站了起来。
秦凡的目光扫视过眼镜张,把自己手中捏着的白纸大力塞到他怀里。
“你要是想去就自己去,少在这里拿人当枪使。”
回来的路上,他听麻杆说,昨个夜里眼镜张一直在跟他说,那块碑有多精美。
听得人心里痒痒,天刚亮时就起身爬过去,想要拓下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呀,我又没有让他去,是他自己要去的,再说了,你这个没读书的人,是不会明白我们这些美术生的艺术情感!”
眼镜张蹭地一下冒起火气,但很快看着秦凡的面色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就算是个乡下人,但看着也像是让他胆寒的。
人长得有板有眼,很符合他们美术上讲究的三庭五眼,可偏偏那一双眼睛瞧着瘆人的很。
周边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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