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的猜测目光,骂道:“去你他妈的!乱说什么,小心砚哥揍你。”
几人以为他要找肖砚告状,不满:“这样就没意思了吧,知道你跟肖队关系好,一个大男人你至于么?”
“还真至于。”寸头说,“你们可别乱说话,没得害了我。人家跟我可没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你还害羞了?少见,少见!”
“害羞个屁。”寸头冲笑话起来的人翻白眼,斥道,“那不是我谁,那是砚哥的——”
他说一半停住,耐人寻味。
几人一听,愣了愣,“肖队?”
寸头挑眉:“自己琢磨。”
安静半分钟,最先说话的男人大掌一拍,“难怪,我就说嘛,你小子哪有那个好福气,那么漂亮的姑娘跟你还真不搭!”
寸头骂道:“滚墩子!”
几人哄笑。
等肖砚从洗手间回来,房里众人霎时噤声,安分得很。
……
天亮以后换班,一干值夜的护士都回家休息。方明曦坐姚玥的车回住所,什么都没顾上吃,往床上一躺,倒头就睡。
休息充足,在家过了个安谧的下午和晚上,第二天再回医院,上的是白班。
67床的病人醒了,病房里依然人多。才过了一天的功夫,俨然已经成了护士们闲聊里的重点八卦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