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去敲肖砚的房门。
肖砚正好从房里的浴室出来,门一开,刚洗完澡上身光着,只在腰下围一条浴巾。
寸头错眼一打量,话音卡住,愣了。
肖砚的浴巾底下,那鼓囊一块微起的帐篷,都是男人,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。
发梢还在淌着水汽,肖砚没理会他的神色,“什么事?”
寸头咳一声,忙说:“砚哥,你……你借剃须刀借我用下。”
肖砚返身进屋拿了给他。交到他手里,没多说,关门休息。
客厅再度安静下来。
寸头拿着剃须刀在门口摸了摸后脑勺。
队里平时一帮爷们处在一块,私下里的话题,女人是其中之一,乱七八糟的话没少说。肖砚是不跟他们凑在一块说那些的,对他们的荤话题从没兴趣,偶尔他们也会背地调侃,说不见砚哥找什么女人,活像是没有生理需求,这得压了多少火气,怕别是座行走的火焰山,万一哪天点着可就不得了。
边往房门走,寸头摸不着头脑地费劲琢磨,还是想不通。
……好端端的,砚哥受刺激什么刺激了,起这么大反应?
.
最后一个学期开始不到一个月,方明曦的生日来临。肖砚带着寸头等人给她庆生吃饭,提前定好位置,对他们却只说是方明曦自己准备的。
她朋友不多,叫上的只有周娣一个。一听要和肖砚那帮人一块,周娣有点怕,忧心问了几遍:“他们脾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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