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路口,才听肖砚问:“你读的护理系?”
方明曦答:“是。”
“大三?”
“嗯。”
“时间挺多。”
方明曦没接话,这话也不知该怎么接。该是学业紧张的时候,之前却在乱七八糟的地方和他碰见好几回。
她转头看窗外,沉声:“我已经和邓扬说清楚了,你不用查户口一样问。”
这回换肖砚闭嘴不言。
寸头开着车,看得着急。他光是听都觉得这俩人不会好好讲话,这次,还有之前接触的几回,他们拢共没交谈过几句,不是这个说话带火药味,就是那个开口针锋不让。
“那什么——”寸头不得不缓和气氛,“你说你家在登江区?
方明曦嗯了声。
“好咧!”寸头将方向盘转出了汹汹气势,“很快就到!”
不多会儿,车果真开到她住的那块。
登江区,宁集路。
寸头常年跟肖砚在外,今年是为了分训基地的事才回来,对城区规划早没了概念。一看周围破破烂烂的一片旧房子有点愣,脱口而出:“你家就在这?”
问完自己察觉语气不对,想补救,方明曦脸上却没有尴尬不适。她坦然,大大方方答:“嗯,就住这。”
说了谢谢,方明曦拉开车门下去。
她理好衣服,束起头发往家走。
早就过了会为此羞耻的年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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