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
寸头心里一阵叹气,颇觉可惜。余光扫到肖砚似乎也凝眸打量方明曦,想跟他说什么,一转头,后者已然收回目光。
方明曦一给梁国消毒包扎完,梁国就坐起身把衣服理好,坚持说自己没事,能撑得住。她看过伤口知道不是大问题,遂由他去。
医药箱整理到一半,方明曦停住动作,看向肖砚。
“……你的手腕红了。”
刚刚他搬箱子的时候,她看他蹭到了。
寸头和梁国这才注意到肖砚的手腕,方明曦道:“最好擦药活络一下,不然会淤肿。”
“没事。”一点小伤,肖砚没甚所谓。
“不行!”寸头急了,“必须得处理!”
当即不由分说将肖砚扯着坐下,朝方明曦招手:“来来,你给他弄弄!”
方明曦默默将医药箱拎到他旁边。
她在肖砚面前蹲下,像给梁国处理伤处一样,只是刚刚自然顺畅,这回却有些难言的不自在。
他们靠得有点近,她能闻到他身上简单清冽的味道,带着一丝丝薄汗气息。
肖砚的目光落在她头顶,她仿佛能听到他的呼吸。她垂头,喉咙紧了紧。
短暂功夫,却像是上了一节课般漫长。
终于处理完,收拾医药箱时方明曦莫名松了口气。
货虽然从车上滚落,但东西没问题,该运来的器材悉数运到,梁国的同事和训练基地负责收货的人清点核对过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