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都是实诚人,末将跟他们聊天儿可比跟那些天上门来的官老爷们轻松多了。只可惜不能将他们带到营里去,要不一道上阵杀敌,也是快事。”
宁珊道:“怎么,你有相中的人选了?”宁珊想起来,武试的时候只顾着测试骑射,却忘了考凫水了,下一届一定得记住加进去。
李大海道:“也没什么特别的人选,只是我瞧着有几个兄弟身手又好,水性也精,若能直接收入营中,可比训练现征来的新兵快得多。陛下是不知道,您登基了以后,来投军的兵员一日多过一日,可有好些都是旱鸭子,光是练水性就花了不少日子。您说他们旱鸭子来投水军营做什么?去步兵营多好。”
宁珊心中一动:“你说这科参与考试的人水性精熟?”这倒是奇了怪了,自古南弱北强,习武者多是北方出身,北方干旱少有大河,故而熟悉水性的人较南方少了许多。
李大海挠了挠头:“可不是呢,好几个兄弟的水性不输海边渔民,也有些光会凫水,不大灵活的,但比起全然的旱鸭子也强出许多了。”
宁珊忙追问道:“你亲眼见他们下水了?”
李大海道:“可不是么?云兄弟家里挖了好大一个池子,末将请了不少兄弟来家喝酒,有人醉酒落水,不等末将去救,自己就扑腾着浮起来了,更有那武状元兄弟飞身入水,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就给提到岸边了。后来大家都喝的上了头,嫌燥热,贪凉快,‘噗通噗通’的倒有一半人都下了水。”云海当初非要在分配到的宅子里挖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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